小城离开了18位扑火员 村民:每次都叮嘱"平安归来"
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

钟老师终于停下来,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休息。他满脸倦容,眉头紧锁,两鬓的白发,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我心中一动,举起手机,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。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他带领的团队,也是要么坚守广医一院救治重症患者,要么在第一时间驰援湖北,接管当地的重症监护室。

上午11点多,我正在家里做饭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。对方直奔主题:武汉疫情紧急,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。

1月18日,他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连夜奔赴武汉的?在武汉的18个小时里,他和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做了哪些调查?“人传人”的结论是如何得出的?

于学杰认为,对于流行病调查人员来说,准确找到无症状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,并将他们隔离,这些难度和工作量都是非常大的。更难的是如何溯源,如何让他们准确回忆起过去14天内(一个潜伏期)接触过哪些人,甚至是他们外出时接触过的大量陌生人。

不过,对于无症状感染者的传染性评估尚需更多科学证据。日前发表在《中华流行病学杂志》的一篇针对157例确诊病例开展的调查显示,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感染率为6.3%,无症状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感染率为4.11%,两者感染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。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,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?不过我知道,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: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?

直到晚上8点多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但他还是坚决地把饭钱退给了我。